右手中了一枪,负伤的蝎子在林子里狂奔逃命。
他右胳膊上的血正在顺着指尖往下滴,一路跑一路滴带着钻心的痛,他自己都闻得到一股铁锈味。
但是他不敢停,身后那支小队,就像影子一样死死的粘着自己。
“砰。”
又一发子弹从他耳边飞过去,打在前面一棵树干上,“啪”地溅起一片碎木屑。
蝎子猛地往旁边一扑,滚进一丛竹子后面趴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子里还是那样黑黢黢的,仿佛什么都没有。
但是他知道,那些人就在后面五十米左右。
一直靠得不远也不近,就那么吊着距离。
每一次他刚想缓一口气,就会有一发子弹打到他的身前,他知道这不是对面打不准